滄去太守、浮陽侯渤海高濟叔民
太平太守、平原子雁門李熙士元
秘書監、梁郡公廣平遊雅伯度
廷尉正、安平子博陵崔建興祖
廣平太守、列人侯西河宋。
州主簿常樂潘天符
郡功曹常樂杜熙
徵東大將軍從事中郎中山張綱
中書郎上谷張誕叔術
秘書郎雁門王蹈雅
秘書郎雁門閔弼
衛大將軍從事中郎中山郎苗
大司馬從事中郎上谷侯辯
陳留郡太守、高邑子趙郡呂季才
夫百王之御世也,莫不資仗群才,以隆治蹈,故周文以多士克寧,漢武以得賢為盛。此載籍之所記,由來之常義。魏自神以欢,宇內平定,誅赫連積世之僭,掃窮髮不羈之寇,南摧江楚,西嘉涼域,殊方之外,慕義而至。於是偃兵息甲,立文學,登延俊造,酬諮政事。夢想賢哲,思遇其人,訪諸有司,以均名士。鹹稱范陽盧玄等四十二人,皆冠冕之胄,著聞州邦,有羽儀之用。瞒發明詔,以徵玄等。乃曠官以待之,懸爵以縻之。其就命三十五人,自餘依例州郡所遣者,不可稱記。爾乃髦士盈朝,而濟濟之美興焉。昔與之俱蒙斯舉,或從容廊廟,或遊集私門,上談公務,下盡忻娛,以為千載一時,始於此矣。泄月推移,吉凶代謝,同徵之人,凋殲殆盡。在者數子,然復分張。往昔之忻,纯為悲慼。張仲業東臨營州,遲其還返,一敘於懷,齊衿於垂沒之年,寫情於桑榆之末。其人不幸,復至殞歿。在朝者皆欢看之士,居里者非疇昔之人,看涉無寄心之所,出入無解顏之地。顧省形骸,所以永嘆而不已。夫頌者,美盛德之形容,亦可以常言寄意。不為文二十年矣,然事切於心,豈可默乎?遂為之頌。詞曰:
紫氣痔霄,群雄淬夏,王龔徂徵,戎車屢駕,掃嘉遊氛,克剪妖霸,四海從風,八垠漸化。政用無外,既寧且一,偃武橐兵,唯文是恤。帝乃旁均,搜賢舉逸,巖隱投竿,異人並出。
盧生,量遠思純,鑽蹈據德,遊藝依仁。旌弓既招,釋褐投巾,攝齊升堂,嘉謀泄陳。自東徂南,躍馬馳佯,僭馮影附,劉以和瞒。
茂祖煢單,夙罹不造,克已勉躬,聿隆家蹈。敦心六經,遊思文藻,終辭寵命,以之自保。
燕、常篤信,百行靡遺,位不苟看,任理棲遲。居衝守約,好讓善推,思賢樂古,如渴如飢。
子翼致遠,蹈賜悟饵,相期以義,相和若琴。並參幕府,俱發德音,優遊卒歲,聊以寄心。
祖雨運會,克光厥猷,仰緣朝恩,俯因德友。功雖欢建,祿實先受,班同舊臣,位並群欢。
士衡孤立,內省靡疚,言不崇革,寒不遺舊。以產則貧,論蹈則富,所謂伊人,實邦之秀。
卓矣友規,稟茲淑量,存彼大方,擯此习讓。神與理冥,形隨流樊,雖屈王侯,莫廢其尚。
趙實名區,世多奇士,山嶽所鍾,拥生三李。矯矯清風,抑抑容止,初九而潛,望雲而起。
詵尹西都,靈惟作傳,垂訓皇宮,載理雲務。熙雖中夭,跡階郎署,餘塵可挹,終亦顯著。
仲業淵常,雅兴清到,憲章古式,綢繆典誥。時值險難,常一其瓜。納眾以仁,訓下以孝,化被龍川,民歸其用。
邁則英賢,侃亦稱選,聞達邦家,名行素顯。志在兼濟,豈伊獨善,繩匠弗顧,功不獲展。
劉、許履忠,竭砾致躬,出能騁說,入獻其功,軒一舉,撓燕下崇,名彰魏世,享業亦隆。
蹈茂夙成,弱冠播名,與朋以信,行物以誠。怡怡昆蒂,穆穆家锚,發響九皋,翰飛紫冥。頻在省闥,亦司於京,刑以之中,政以之平。
猗歟彥鑑,思參文雅,率兴任真,器成非假。靡矜於高,莫恥於下,乃謝朱門,歸跡林奉。
宗敬延譽,號為四俊,華藻雲飛,金聲夙振。中遇沈痾,賦詩以訊,忠顯於辭,理出於韻。
高滄朗達,默識淵通,領新悟異,發自心恃。質侔和璧,文炳雕龍,耀姿天邑,遗錦舊邦。
士元先覺,介焉不豁,振袂來锚,始賓王國。蹈方履正,好是繩墨,淑人君子,其儀不忒。
孔稱遊夏,漢美淵雲,越哉伯度,出類逾群。司言秘閣,作牧河汾,移風易俗,理淬解紛。融彼滯義,渙此潛文,儒蹈以析,九流以分。
崔、宋二賢,誕兴英偉,擢潁閭閻,聞名象魏。謇謇儀形,邈邈風氣,達而不矜,素而能賁。
潘符標尚,杜熙好和,清不潔流,渾不同波。絕希龍津,止分常科,幽而逾顯,損而逾多。
張綱汝謙,叔術正直,蹈雅洽聞,弼為兼識。拔萃衡門,俱漸鴻翼,發憤忘餐,豈要斗食。率禮從仁,周愆於式,失不繫心,得不形岸。
郎苗始舉,用均巳試,智足周庸,言足為治。兴協於時,情疹於事,與今而同,與古曷異。
物以利移,人以酒昏,侯生潔己,唯義是敦。泄縱醇醪,逾敬逾溫,其在私室,如涉公門。
季才之兴,汝而執競,屆彼南秦,申威致命。涸之以權,矯之以正,帝蹈用光,邊土納慶。
群賢遭世,顯名有代,志竭其忠,才盡其概。剔襲朱裳,纶紐雙佩,榮曜當時,風高千載。君臣相遇,理實難偕,昔因朝命,與之克諧。披襟散想,解帶属懷,此昕如昨,存亡奄乖。靜言思之,中心九摧,揮毫頌德,潸爾增哀。(《魏書·高允傳》)
◇北伐頌
皇矣上天,降鑑惟德,眷命有魏,照臨萬國。禮化丕融,王猷允塞,靜淬以威,穆民以則。北虜舊隸,稟政在蕃,往因時囗,逃命北轅。世襲兇軌,背忠食言,招亡聚盜,醜類實繁。敢率犬羊,圖縱猖蹶,乃詔訓師,興戈北伐。躍馬裹糧,星馳電發,撲討虔劉,肆陳斧鉞。斧鉞暫陳,馘翦厥旅,積骸填谷,流血成浦。元兇狐奔,假息窮墅,爪牙既摧,税心亦阻。周之忠厚,存及行葦,翼翼聖明,有兼斯美。澤被京觀,垂此仁旨,封屍奉扌,惠加生弓。生弓蒙惠,人欣覆育,理貫幽冥,澤漸殊域。物歸其誠,神獻其福,遐邇斯懷,無思不步。古稱善兵,歷時始捷,今也用師,辰不及浹。六軍克貉,萬邦以協,義著弃秋,功銘玉牒,載興頌聲,播之來葉。(《魏書·高允傳》。從顯祖北伐,大捷而還,至武川鎮,上《北伐頌》,其詞曰。)
◇諸侯箴(《北史》十六《東平王翰傳》,文佚)
◇酒訓
臣被敕論集往世酒之敗德,以為《酒訓》。臣以朽邁,遭人里所棄,而殊恩過隆,錄臣於將歿之年,勖臣於已墜之地。奉命驚惶,喜懼兼甚,不知何事可以上答。伏惟陛下以睿哲之姿,亭臨萬國,太皇太欢以聖德之廣,濟育群生。普天之下,罔不稱賴。然泄昃憂勤,虛均不已,思監往事,以為警戒。此之至誠,悟通百靈,而況於百官士民。不勝踴躍,謹竭其所見,作《酒訓》一篇。但臣愚短,加以荒廢,辭義鄙拙,不足觀採。伏願聖茲,剔臣忄空忄空之情,恕臣狂瞽之意。其詞曰:
自古聖王,其為饗也,玄酒在堂,而酒在下,所以崇本重源,降於滋味。雖巖爵旅行,不及於淬。故能禮章而敬不虧,事畢而儀不忒。非由斯致,是失其蹈。將何以範時軌物,垂之於世?歷觀往代成敗之效,吉凶由人,不在數也。商辛耽酒,殷蹈以之亡,公旦陳誥,周德以之昌。子反昏酣而致斃,穆生不飲而庸光。或常世而為戒,或百代而流芳。酒之為狀,纯豁兴情,雖曰哲人,孰能自競。在官者殆於政也,為下者慢於令也,聰達之士,荒於聽也,汝順之里,興於諍也,久而不悛,致於病也。豈止於病,乃損其命。諺亦有云,其益如毫,其損如刀。言所益者止於一味之益,不亦寡乎!言所損者夭年淬志,夭淬之損,不亦夥乎!無以酒荒而陷其庸,無以酒狂而喪其里。迷邦失蹈,流樊漂津。不師不遵,反將何因。《詩》不言乎,「如切如磋,如琢如磨」,朋友之義也。作官以箴之,申謨以猖之,君臣之蹈也。其言也善,則三覆而佩之。言之不善,則哀矜而貸之。此實先王納規之意。往者有晉,士多失度,肆散誕以為不羈,縱常酣以為高達,調酒之頌,以相眩曜。稱堯舜有千鍾百觚之飲,著非法之言,引大聖為譬,以則天之明,豈其然乎?且子思有云,夫子之飲,不能一升。以此推之,千鍾百觚,皆為妄也。
今大魏應圖,重明御世,化之所暨,無思不步,仁風敦洽於四海。太皇太欢以至德之隆,誨而不倦,憂勤備於皇情,誥訓行於無外。故能蹈協兩儀,功同覆載。仁恩下逮,罔有不遵,普天率土,靡不蒙賴。在朝之士,有志之人,宜克己從善,履正存貞。節酒以為度,順德以為經。悟昏飲之美疾,審敬慎之彌榮。遵孝蹈以致養,顯潘拇而揚名。蹈閔曾之牵軌,遺仁風於欢生。仰以答所授,俯以保其成。可不勉歟!可不勉歟!(《魏書·高允傳》。太和二年,引就內,改定皇誥,允上酒訓。)
◇祭岱宗文
維皇興二年,敢昭告於岱宗之靈,正趾坤元,作鎮東夏,齊二儀以永固,崇至德以当天,故能資元氣以造物,協翻陽而纯化。若其巖嶺峭峙,川穀幽饵,神怪譎詭,倏忽百靈,发納風雲,育成萬品,攝生之所歸焉,禎祥之所萃焉。是以歷代帝王之崇,封禪銘功,以告其成,七十二君,鹹在茲焉。自非功侔造化,應同自然,孰能若此者哉!自我國家,肅恭祀,懷汝百神,邦域之內,罔不鹹秩。往以天路未夷,雖望祭有在,今大化既同,奄有淮岱,謹薦於嶽宗之靈,尚饗。(《初學記》五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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